宿僖又要……又要那样了吗?
她的双足曾数次展露在他面前,以至于眼下她只着寝衣,双足赤裸,都不觉得有丝毫难堪。
若是从前,宿僖定然倾身上前,裹住那一抹雪色。
可今日,眼前这位翩翩君子,却红了耳廓,局促地移开视线,结结巴巴:“您、您不该,不该赤足……”
桑夏瞬间满脸通红,眼眶中迅速蓄起泪水。
他怎麽可以说、说这种话!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麽心情,可是心跳的厉害,面颊发热,仓皇地半蹲下来,想要用寝衣下摆那点布料盖住足尖,好在外人面前遮掩住这抹雪白。
明明……明明是他先开始的!
她忽然感到万分委屈。
明明是宿僖先做出那样的事情,是他先越过那到线,所以她才,才……
才会在他面前如此不设防!
怎麽现在,偏成了她的错?
她恼怒极了,偏嘴笨,想不出什麽训斥的话来,只能扭过身子,再唤了一声“宿僖”。
似乎听到了一声微不可及的轻笑。
她狐疑的望去,宿僖依旧格外恪守礼节,目光左看右看,就是不曾落在她的双足上,察觉到她的探究视线,他便满脸疑惑又无辜地回望。
无耻!
她何曾不知宿僖是故意的,可她偏偏无法狠下心来让他滚出去,总觉得面对这样的脆弱的宿僖,不慎说上一些狠话,便会伤了他的心,叫这样优雅从容的公子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