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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那她还能说什麽呢?

宿僖难得如此固执地追问,不肯轻易将此事含糊过去,一向在她面前泰然自若的人,此刻跪在她面前摇尾乞怜,只求得到一个回答。

有那麽一瞬,桑夏当真想将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

她想告诉宿僖自己心中的苦涩与纠结,想不管不顾褪去那些礼教枷锁,顺从心底最隐秘的情意与宿僖道明心意。

她忍住了。

她是个胆怯的小女子,过去不敢反抗皇权,如今亦不敢公然违反世俗礼教。

宿僖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

他虽猜不真切,却知道此刻应当立即打蛇随棍上,借着她此刻的怜悯缓和两人的关系。

“奴不求您原谅,只求您允许奴侍奉左右。”他小心翼翼道,“就当可怜奴才。”

这要桑夏如何拒绝。

她怎麽都想不到隔了这麽久,与宿僖再次独处时会见到他这般卑微的模样,再没了从前的风骨与傲气。

“宿僖,我从未怪过你,你先起来好不好?”她低声劝着,伸手想要将他扶起。

“您不责怪奴才了麽。”激动之下,宿僖紧紧抓住她的手,手心的温热暖着她冰凉的指尖,“过去是奴才僭越、奢望,是奴才胆大包天,胆敢觊觎主子……”

他观察着桑夏的表情,见她不曾显露抵触之意,得寸进尺:“深宫寂寥,长夜慢慢,奴只求您能……畅快些。”

他在赌,赌桑夏对他还有几分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