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淑贵太妃品了品杯中浓茶,瞥一眼跪在地上的太监,皱起眉头:“什麽腌臜玩意儿,也敢肖想主子。”
话说的难听,几乎是指着太监的痛处骂。
“不顾是个没本事的阉人,如今竟也敢对主子不敬了。”纵然只是猜测,身为主子,她也不必去求证,“来人。”
春来与秋霜一同跪在地上。
“哀家到没想过,你二人也会做出这等事。”
她二人何曾听不出淑贵太妃口中的敲打,跪在地上求饶:“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奴婢实在惶恐,奴婢不知何事。”
“哦?你们身为昭贵太妃的身边人,难道对此事丝毫不知吗!”
“昭娘娘不喜殿中太多人伺候,奴婢一向是被打发出去的……只有宿僖公公,宿僖公公最得娘娘欢喜。”
三人一唱一和,宿僖的罪名便定了下来。
“这般狼子野心的狗东西,留在宫中也是个祸害。”淑贵太妃淡淡道,“留个全尸,体面些。”
毒杀先帝一事,宿僖亦参与其中,他野心蓬勃,若非他净身成了太监,凭他的才貌,定然能在前朝大展宏图。
可惜,是个太监。
还好,是个太监。
淑贵太妃自认没办法完全掌控他,从前念在他对桑夏一片忠心的份上容忍下来,却不想滋长他的野心,竟然欺上瞒下,做出这等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