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中,只有贵妃不屑于遮掩心思,对桑夏冷哼一声,言辞中对她颇为不屑。
“不过是个卑贱奴仆,也配和本宫平起平坐。”
贵妃意有所指。
她的声音不小,桑夏听得清楚,却如同鹌鹑般垂首静坐,丝毫不打算为自己辩解。
她无意与诸位娘娘争辩。
她能忍,淑嫔却断不能忍受贵妃对桑夏的羞辱。
淑嫔生育有功,生下的又是一对龙凤胎,只要她的母族日后不犯下诸如谋朝篡位之类的死罪,一对儿女可保她一世荣华富贵。
因而淑嫔虽然只是正三品,在这样的场合却也敢和贵妃呛声:“贵妃娘娘说这话,难道是在指摘圣上吗。”
"本宫当然不是——"对上淑嫔毫不躲闪的视线,贵妃原本还打算发作音量骤然降低,回忆起自己先前做过的事情,终究做不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与淑嫔对话,“呵,本宫不屑与你多言。”
淑嫔的气定神閑,衬得贵妃愈发蛮横无理。
上首,皇后淡淡扫来一眼,并不将嫔妃们的小打小闹放在心上。
“好了,都少说两句吧。”
皇后发话,底下的嫔妃都讪讪闭嘴,暗中瞧热闹的人俱是一凛,不敢再多说什麽。
桑夏坐在淑嫔身旁,颇为依恋地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偷偷侧头看她,眼中满是敬佩。
姐姐,好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