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真会疼那麽久吗?”她蹙眉想了许久,“那、那我……”
宿僖安慰:“不会特别疼,只要小主注意些,别再碰到就行……只是伤在这处,恐行礼时少不得要疼一疼。”
其实桑夏如今身为贵仪,再不似过去那般回回都要行大礼了。宫中嫔妃平日行礼大多是微微福身便可。
桑夏想不到这些,还将自己当做小宫女看待,一想到接下来的一个月都要如此疼痛,她便又蓄起眼泪。
“呜……宿僖,帮帮我,求求你……”
她可怜巴巴望着宿僖,丝毫不觉得身为嫔妃,向一个太监乞求有何不妥。
宿僖喉咙发紧,强装镇定:“便放心交给奴才罢。”
当着他的面,桑夏手指微颤,一点点掀开自己的裙摆,将那双从未显与人前的双腿展露出来。
莹白圆润的脚趾抵在他的膝盖上。
宿僖再次往手心暖了一些芙蓉膏,揉在她的淤血处。
“……唔。”
她强忍痛呼。
这对宿僖来说,是折磨,也是享受。
等他将两条腿上的淤血都彻底揉开,桑夏额前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她喘着气,茫然又无知地问他:“这样就好了吗?”
“……嗯。”
“再也不会疼了吗?”
宿僖低头把还剩下大半的芙蓉膏收好,再次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