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依偎着坐在一起,迎上皇帝若有若无的视线,淑婉仪只当没看到。
“臣妾多谢陛下体恤。”
“嗯。”此刻淑婉仪和桑夏的心思都不在他身上,皇帝听着主仆二人亲亲热热互相关心的心声,没话找话,“爱妃如今身子可好些?”
“前儿个到还时不时吐一场,这两天到好了不少。”淑婉仪道,“想来是这孩子懂事,不闹臣妾。”
“是麽,倒是比贤妃当年要好些。”
贤妃育有大皇子,为皇帝诞下长子。当年贤妃有孕时皇帝初为人父,待她比旁人多上心几分。
他不过随口一说,淑婉仪的笑容却不易察觉地僵了一瞬。
桑夏当即心疼起小主。
【陛下好讨厌,为何要在小主面前提贤妃娘娘。】
这下,皇帝的表情也僵住了。
倘若换个环境,听到一个小宫女胆敢在心中如此妄议圣上,皇帝定然叫她再不出现在自己面前。
偏生是桑夏。
他对桑夏有着那麽些不可言说的心思,便天然的对她多了几分包容。
尤其是现在这个节点,桑夏对他并无任何心思,在她面前,皇帝这个暗中觊觎的人便稍显气弱。
他只当什麽都没听见,倒是再没提起贤妃。
途中稍显寂静。
淑婉仪困极了,强打着精神与皇帝聊上几句,很快敌不过沉沉睡意,在轿辇有规律的摇晃中陷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