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恕罪,奴婢并非有意打扰,奴婢告退。”
她这时候到是学会自欺欺人那一套,不等皇帝说话,转身便跑,仿佛身后跟着什麽洪水猛兽。
待她离开庭院,皇帝隐约听到她心底最后一句话。
【宿僖,我好害怕,宿僖,救救我。】
扬起的唇角慢慢往下,抿成一条直线。
宿僖……?
宿僖离院子远儿远儿的,一直没有靠近。
此刻,未免计划出差错,他应当四处张望放风,以免有外人打扰。可他偏生无法将目光从桑夏消失的地方移开,盯着那空蕩蕩的圆拱门,心底乱糟糟的。
仿佛过了许久,不见人出来。
他自嘲般扯了扯嘴角。
究竟在期待什麽。
他移开视线,如同宫里最寻常的小太监,无聊地四下张望。
余光瞥见门洞处有个人影。
他侧着身,并不急于转回去,直到听见熟悉的声音唤他的名字,宿僖才一副刚刚听见的模样:“桑夏,你到哪里去了?”
“我、我……”
“行宫人员错杂,你怎可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