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当真不知道?”
“……什麽?”
“不,没什麽。”
她这样就很好。宿僖想,陛下会喜欢她。
宿僖坐得近些,拿起几个荷包翻看,又转而盯着她手上正在绣的那个花样发呆。
荷包上的竹子渐渐成型,桑夏的动作却慢了下来,好几次都扎错了地方,她深深垂首,不知该如何让宿僖公公别再盯着看。
“……是给我的麽。”宿僖忽然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桑夏的耳朵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唔……嗯……”
“我用竹子,不合适。”宿僖说,“绣个枫叶吧。”
竹子清高,他比不得。
桑夏此刻却难得坚持:“那,改成竹叶,好不好?”
说着,她手上已经拆了原本绣出来的轮廓,重新画了样式。
竹叶,象征坚韧、纯洁和高雅。
宿僖在心中自嘲,无论哪一样都与他毫不相干。同他相比,反倒是她更适合。
他悄悄看一眼桑夏专注的侧脸,没有再吭声反对。
另一边,皇帝借口身子不适,传太医院院使龚如归前来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