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末姐姐,”桑夏迟疑片刻,问道,“小主、宫里……宫里可还缺太监?”
“倒是不怎麽缺……怎麽?你有认识的小太监想来小主宫中做事吗?”
“嗯,是、是我的一个老乡。”若说是刚认识不久的太监,夏末姐姐定然不会同意,桑夏只好结结巴巴撒谎,“从前就认识,认识好久了。他在冷宫做事,经常被欺负,听说小主和善……所以想来小主宫里头。”
她说得磕磕绊绊,只要夏末再留心问几句,定然能将事情真相问出个始末来,可惜夏末只以为是她不好意思为了一个小太监开口求小主,因而才说的如此不利索。
“我当是什麽事呢,这好说,都不用惊动小主,你拿了牌子,自去冷宫说上一声便可把人带过来了。”
原以为要费一番功夫的事情,居然只夏末一句话便能解决。
桑夏迷迷糊糊拿了牌子去冷宫,朝那冷宫里的管事太监亮出手牌,只说庞婕妤来冷宫要个人,管事太监便诚惶诚恐地点头哈腰。
“是是,怎劳烦您这样尊贵的身子来咱这破地方,是是,小的都明白。”管事太监没有半分架子,“宿僖公公现下不在这儿,待他回来,我即刻请他去庞婕妤宫中。”
桑夏十分不擅长应对旁人的奉承,既然宿僖不在,她便逃也似的离开,躲开那浑身不自在。
宿僖并未立刻转来庞婕妤宫中。
倒不是他刻意拿乔,而是他没料到桑夏动作如此之快,当天下午就能拿了牌子将他带出冷宫,他还有好些事情没处理完。
好在只要有了牌子,什麽时候离开冷宫都一样。目的既已达成,宿僖便没有着急去见桑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