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急又恼,于是绞尽脑汁想出一些恶毒的话来骂他:“登徒子。”
见宿僖面色有异,桑夏便以为这话有效果,于是接连又骂了好几声。
宿僖听这愚笨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宫女的咒骂,脸色登时阴沉下来。
她用这样软的声儿、这样近乎调情的话去妄图阻止一个能轻松将她困在此处的男人,倘若在这里的一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恐怕一早便找间空屋子将人就地办了。
便是宿僖早已没了那能力,此刻也只恶狠狠地想要堵上那喋喋不休说着恼人话语的柔软唇瓣。
面对她的抵抗,宿僖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更得寸进尺地压身上前,将她彻底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姑娘好生大胆,与咱家说起这些话。”他阴沉道。
褪去那层温柔虚幻的假面,桑夏望着他那阴柔的眉眼,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妥之处。
她仍不是很明白宫女们私下说的那些话,此刻却隐约知道自己先前不该说那些。
好不容易鼓起的那一点点勇气一戳就破,她紧闭双眼,呜咽着告饶:“对不起……”
宿僖从来没见过这麽软骨头的人。
被挑起来的怒火无处发洩,眼前的人儿却已经可怜巴巴地哀鸣求饶,便是他想要借机发作,面对这样的弱女子,最终也只得闭了闭眼,尽数咽入腹中。
“……是咱家失态了。”
宿僖冷静下来,慢慢退开,又成了那个清俊体贴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