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托在手心里的姑娘颤颤巍巍睁开双眼,迎面对上宿僖的目光,呆呆地站住了。
若不是身上的衣裳明晃晃昭示着来人的身份,桑夏万万不敢相信面前的人会是个……太监。
他站在那里,芝兰玉树,白皙俊秀,五官虽有些淩厉,可眉眼间的温柔淡化了外表带来的疏离。
他很高,也许是因为他挺直了脊背的缘故。宫里的太监们走路时大多弯着腰,几乎没有昂首挺胸走路的。桑夏的视线平行,正巧能看到他的胸口。
“姑娘,可回神了?”
宿僖脾气很好地又提醒了一遍。
桑夏这才发现自己几乎被人家半拥在怀里,她本就带了绯色的双颊更是一片潮红,手忙脚乱从他怀里退出去。
虽然……大家都说太监算不得男人,可桑夏一直不明白宫女们私下为何会这样说。
在她看来,太监除了不长胡子、说话的声音稍微尖细一些外,旁的都和那些侍卫们没什麽两样。
更何况,她悄悄擡头看了眼宿僖,正对上他含笑的目光,偷看被抓包后又慌慌张张低下头。
他、他看起来比那些侍卫们还要英俊些。
小宫女4
夏日习习的凉风中, 木质长廊的拐角处,宿僖含笑垂眸,眼底是无人察觉的厌烦。
愚蠢,又无知。
他不得不耐下性子安慰这胆小懦弱的宫女。
“可有哪里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