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
桑夏跑远后还嘟嘟囔囔:“我讨厌他, 他骗我,还说谎,坏人。”
是个会自己躲起来生闷气的小孩。
司伯修便佯装还要带她杀回去报仇:“那我们再回去打他,将他轮白,把他身上的装备全都爆出来,一件都不还给他。”
他语气认真,且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意思,桑夏听直了眼,慌慌张张阻拦:“不不,师父父,不用、不用这样,我已经出过气了,这样太、太……”
她想说听起来有点残忍,可师父是为她着想,不能伤了师父的心,于是憋了好久,干巴巴说出一个词:“……太威武了。”
“噗——”
司伯修被她的形容逗笑,噗嗤一声笑出来。桑夏才知道原来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师父也会故意捉弄人。
明明之前是那麽可靠稳重的师父。
桑夏偷偷想,但这样的师父更鲜活了,感觉,更加亲近了。
她没有选择原谅守财奴,只是不再刻意关注他,当然,每天抽名单的时候也不会刻意跳过他了。
至于守财奴接连被抽中好几次这件事……只能怪他运气不好咯。
玩了一段时间后,桑夏主动提出可以结束这项活动了。
她被带着在游戏里放纵发洩了一大圈,心中那丝郁结慢慢消散,心情舒爽许多,再回过头来看自己的行为,顿时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本就是个害羞内敛的小姑娘,从小到大都不擅长和人交谈,更别说做这样万衆瞩目的事情。
想到这段时间她的名字被衆人频频提及,还屡屡到处追杀别人这件事,她嘤咛一声,满是羞恼地埋进枕头里。
“怎麽办,感觉好丢脸。”她喃喃,“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