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因昏迷许久而显得还有些沙哑的嗓音,司伯修唤着她的小名,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别怕。”他说,“对不起,我来迟了。”
“呜……”熟悉的、可靠的背影挡在她面前,像从前带她升级时那样,将所有攻击通通拦下,桑夏躲在他背后,脑子里什麽也记不得了,只想放声大哭,含糊不清地念着,“醉扶,师父父,你、你怎麽才来,你为什麽才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只是隐忍许久的情绪突然有了宣洩口,似湍急的河流沖破闸弄口,一股脑儿全发洩出来。
司伯修全然接下,没有丁点儿不耐烦,将她的所有委屈通通拢进怀中。
多走几步和微尘里听着麦里的动静,适时的都没说话。
只有清欠安还搞不清楚状况,看到突然来了个陌生男玩家挡在桑榆非晚面前,另外两个人则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以为他们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还在那边不断打字:
[附近]清欠安:你们不要被她欺骗了,她不是非挽。
一句又一句,虽然没有声音,却让人看得心烦。
多走几步本就因无法融入那对师徒之间而烦躁,看到屏幕上清欠安头顶不停冒出来的话,烦躁地打字回应,手指落在键盘上,发出重重的敲击声:
[附近]多走几步:我t早就知道了,傻逼,你给老子闭嘴。
[附近]多走几步:谁t关心那个非挽,你和垃圾一起给老子滚。
清欠安愣住,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文字,好久才打出一行字:[你什麽时候知道的?你难道不是想找非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