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麽俊俏的男人,又会干活,定然早早娶妻生子。
年岁不大的小姑娘不好意思多打听,那些年长妇人没有那麽多顾及,把嘴里的瓜子皮一吐,很自然地开始唠家常。
“时小郎打哪儿来的,怎麽搬到我们镇上来了?”
“原是附近村落的木匠,家中突逢变故,才搬离故土。”
“哦,那怎麽不见你爹娘?你媳妇呢,怎麽不见她出来买菜?”
“家中双亲已逝……”他垂眸,脸上带出悲伤之色,旁人便知这话题不该再问下去,“表弟久病缠身,我妻子正在照顾他。”
这麽一个面色如玉的小郎君有了忧郁之色,那些婆婆大婶瞧着连语调都放轻了,但该问的还得问个明白。
“表弟……?”
十七便解释,妻子原是他表妹,下头还有一个弟弟,他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甚笃。
这麽一说,旁人便懂了,这是表哥表妹成了好事,还愿意养着从小一同长大的表弟。
这小郎君瞧着不太近人情,可问什麽答什麽,可见是个有情有义的老实孩子啊!
那些妇人为自己先前的胡乱揣测感到难为情,又见他颇为有礼地告辞去买药,再听到旁人对这家的猜疑时,便忍不住帮着说上几句话。
“可莫要说了,这时木匠有情有义,是带着妻子和小舅子——哦,也是他表弟——搬来此处养病的。”
过不几日,便还有人透过敞开的大门瞧见了在院子里晾衣服的作妇人打扮的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