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桑夏留给他的信中,只说自己心有所属, 却并未明说是谁, 即墨朔当时正为自己竟是拆散有情人的恶人而震惊, 没有及时派人去查是谁和桑夏有了情谊。
但他观察方才的情形,很快锁定了那个“奸夫”的人选。
即墨朔才不管什麽先来后到,他只知道桑夏是他认定的妻子,是已经办了婚礼、拜过堂的妻子。
因而他看十七的目光极为不屑,不论是以主子的身份还是桑夏拜过堂的相公的身份,他都自觉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他看着十七,道:“胆大包天,肆意妄为。看在夏夏的面子上,本王给你一个全尸。”
两艘船虽说在慢慢靠近, 但仍隔了一段安全距离, 即墨朔的船上都是自己人, 不怕被听到消息,十七那边的船员虽好奇两位公子站在甲板上与不远处的船相望, 却听不到那边的声音, 瞧了几眼便收起打量目光。
以十七和十一的耳力, 倒是听得清清楚楚,十一过去跟在王爷身边许久, 念及从前的主仆情分,没有回应。倒是本该沉默的十七,此刻突然凝音成线:“你在逼迫她。她不愿意。”
这话说的平淡,却正正踩在即墨朔的痛脚上,他心中最耿耿于怀的便是桑夏的诀别信中,念及恩情,悔过自责,半分都不曾提及他们二人之间的情谊。
他几乎有些气急败坏的站在船头,望向十七的眼神中充满杀意。
眼下正在江上,他怕贸然行事伤到桑夏,这才不曾直接命人将船打落,但他身为王爷,自然有旁的办法逼迫他们停靠到岸边。
桑夏被劝回船舱中小憩,却忽得感觉到船小小的撞上了什麽东西。
这个时间点和原先预估的靠岸时间并不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