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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朔假装随意地问起,她也丝毫没有遮掩,并且直言她已将十一当做亲人看待。

至于年龄辈分,不过是些繁琐礼节,十一习惯唤她姐姐又如何,她在心中将十一当做兄长照看即可,自古以来,不光长姐对幼弟要多加看顾,便是长兄与幼妹,待妹妹成年学会打理家务后,又何尝不需要对兄长多加关怀?

她当着即墨朔的面说完这番话,忽又想起自己的身份,被吓了一跳,很是惊慌地向王爷告饶:“王爷恕罪,奴婢并非有意攀交——”

“我同你说过多次,不必如此。”即墨朔想要将人拉起,她却难得没有顺从着起身,反而更加伏低身形,他不敢用力,怕伤着她那娇弱的、轻轻一碰就会浮现红痕的肌肤,最后只得无奈将人打横抱起,大踏步走到床边,强行堵住她那喋喋不休、分外恼人的娇豔粉唇。

婉转莺啼,断断续续,再度响起。

待她体力不支,浑身无力伏倒在床榻上沉沉睡去,即墨朔才起身,轻轻拂过她眼角的点点湿痕,目光在那娇嫩肌肤上游离,望着那些点点红梅,眸色深沉。

十一前来向王爷负荆请罪。

他自知理亏,心中又含了见不得光的心思,面对昔日曾发誓效忠的主子,更显愧疚,只是情难自已,绝非他能轻易操控。

如今面对即墨朔,十一跪倒在他面前,直言自己先前冒失无理戏弄桑夏,可如今他已将桑夏当做亲人看待,还请王爷莫要将此事怪在桑夏身上,有任何责罚,他愿意一并承担。

对十一,即墨朔没有心慈手软,按着原本的规矩,他不愿再将十一继续在身边留用,只是桑夏心思敏感脆弱,要是让她知道他因此事将十一调离,定然要日日以泪洗面,夜夜睡不安生,唯恐是因着自己的缘故才叫十一没了前程。

即墨朔想,若是让她知道这不光是没了前程那麽简单的事情,更有可能没了性命,也不知她该如何惶恐不安,惊恐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