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气严寒,十七屋内没有烧炭,桑夏给他涂好药后就想帮他将里衣穿回去,只是刚刚脱下来那件上头带了血迹,不能再穿了,她想寻一件新的帮十七换上。
屋子里没有多余的物件,她很快找到衣柜,寻到一件新的里衣。
只是一展开便发觉不对,这衣服的后背被撕开好几个口子,瞧着到像是……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十七已经紧张地坐起来:“衣服。”
他说:“对不起,破了。”
傻瓜。
不过一件衣服而已,有什麽重要的。
桑夏紧紧捏着那件雪白里衣,似乎瞧见了他是如何忍受着背上伤口撕裂的疼痛将衣服洗干净的场面,指尖都因用力而有些泛白。
见她不说话,十七更自责:“当时来不及换……”
话未说完,桑夏已经先一步打断他:“够了。”
她将那件衣服随意丢到地上,再寻了一件干净的,板着脸回到床边,将里衣给十七穿上。
十七身上的伤疤很多,方才给他上药时她就看到了,新旧伤疤混杂在一起,瞧着分外恐怖。
他胸前的疤痕也很多,面向桑夏时,十七遮遮掩掩,被她轻轻拍了一巴掌,任由她绵软的小手摸上来。
那些疤痕都是好久之前留下的,早已忘却了当时的疼痛,她轻轻柔柔地摸上来,十七只觉得痒的厉害,肌肉忍不住抖动几下。
本该是叫人脸红害羞的画面,桑夏无心关注这些,只是十分心疼地从胸前一块几乎快有她巴掌大的疤痕慢慢挪到他隐隐显出形状的腰腹上。
那里,密密麻麻,有好几处被鞭子抽打出来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