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个娇气的小女子。
稍有疼痛便不满地哼哼,那声音就在他耳边,哭哭啼啼,叫他青筋愈发鲜明,忍得疼痛非常,后来实在忍不住大开大合了不过小半柱香的时间,泪水就流得到处都是。
若不是后来有药性从旁辅助,叫她沉迷其中,怕是即墨朔再想做些什麽也得拜倒在她的哭声下。
哪怕胡闹到后半夜,即墨朔也不过真正舒爽了一回而已。
他原想着,她胆子小,头一次就那样胡来,定然要给她缓沖的时间,叫她慢慢适应才好。
不曾想这一缓沖就将近一个月。
这段时间,桑夏对即墨朔分外上心,从十一那里接手了所有婢女该做的事宜,她原是想好好当个贴身丫鬟,不求什麽荣华富贵,只想在这王府中安稳度日,然而种种举动叫即墨朔觉得她果真对自己用情至深。
他对桑夏,自然也是有几分不同的。
既然郎有情,妾有意,那麽阴阳交合便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即墨朔掐着她的腰肢就要压下来。
他骤然逼近,桑夏慌张伸手挡在胸前,看着明亮的窗户推拒:“王爷,白日,不可、不可……”
“白日宣淫?”即墨朔低声道,“不过是些无用的繁文缛节,何必在意。”
他的眼底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绵绵情意,一蓝一绿的两只眼睛此刻在明亮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不同的光彩,比最上等的玉石还要夺目绚丽,恐怕只有西域进贡的罕见的宝石能与之媲美。
桑夏亦看呆了一瞬,但她很快狼狈扭头,坚持着一些在即墨朔看来无甚大用的礼节:“才不要,光天化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