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生出一股莫名的怒意,不是对桑夏,而是对他自己。
脸上带着的面具让两人之间还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即墨朔对她那柔软的腰肢毫无办法,低沉着问:“如何你才满意。”
他自认为平静温和,在桑夏听来却如同催命的咒语,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一次流出来,贝齿咬住唇瓣,不敢开口。
又哭了。
即墨朔见过很多人哭泣,可没有哪一个像这个小女子一般脆弱,每说一句话就要掉金豆,泪珠滑落滴在两人中间,叫他偃旗息鼓。
被他紧紧盯着,桑夏更不敢说话,即墨朔火气旺,深秋里也不用碳炉,对他来说室内温度适宜,桑夏没了取暖的衣物后慢慢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两人靠得这样近,再微小的抖动都能传递到另一个人身上,即墨朔的一双异瞳盯着她腮边欲落不落的泪珠,终是无奈妥协,抓过她的手放在面具边缘。
“如你所愿。”
他说。
小丫鬟7
从未被旁人触碰过的面具被小女子轻轻揭开, 即墨朔罕见地有些许紧张。
他应当……并非相貌丑陋之人,只是生来一双异瞳近乎妖孽,眉眼间又遗传了母亲的相貌,眉目深邃, 鼻梁高挺, 在人群中瞧着分外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