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口婆心地劝说,十七却听不得半句,目光仍盯着紧闭的房门,似乎只要十一一放手,他就能立刻沖进去。
二人争执间,打斗已失了分寸,十一的功夫比不得十七,但十七学的都是杀人的招式,他不愿对兄弟下死手,打起来束手束脚,反倒让十一隐隐占上风。
打得狠了,便顾不得招式,二人只用拳脚搏斗,十七一拳打在十一胸口,十一则一拳打在十七嘴角,
难分上下时,书房内忽然传来一声女子压抑的哭声。
十七霎时顿住,被十一摁倒在地,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两人都无声喘着粗气,十一望着他,十七则全神贯注地聆听屋内动静。
桑夏不敢有任何动作。
她觉得自己仿佛被野兽盯上,那股叫她汗毛竖立、脊背发凉的视线将她整个人都细细观赏了一遍,她想找借口逃离,可嘴唇张张合合却哑了声儿。
浑身发软,心口燥热。
不对……梦里,没有这麽快发作。
即墨朔同样不好受。
桑夏没来之前,他喝了太后赏赐的酒,闻着屋内的熏香渐渐感到燥热,听到门外的动静后,他很快意识到这是一个局,一个太后和王妃共同呈现在他面前的阳谋。
即墨朔了解太后,太后心软,当年对尚且年幼、遭皇帝厌弃的他都能待如亲子般疼惜,面对自家侄女,恐怕更容易被说动。这件事断然不会是太后的主意,应当是他那养在后院的王妃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