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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黑暗笼罩,鼻尖满是与她身上散发的味道一模一样的沁香,他才后知后觉自己正躺在她的床上,盖着她每个夜晚都会盖着的被子,透过一点点缝隙看到房门被推开。

有些人对旁人注视的感知十分明显,在这种距离下,为了防止被发现,十七一向通过余光来进行观察。

这时候不能封闭五感,他怕出了事情不能及时应对,叫那嬷嬷叫嚷起来,只好被迫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毫不设防地,他看到了桑夏羞赧的身体。

十七见过女人的身体,做死士,都要进行训练,在他眼中,人的身体只是一具白花花的皮肉,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没有差别。

可望着桑夏,他却听到自己的心髒在有力跳动,鼻尖嗅到的香味更浓了,直直窜入鼻腔,在脑中炸开一道花。

十七头晕目眩,手脚不知道该如何摆放,更不知道自己此刻还能做什麽。

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钱嬷嬷对结果很是满意。

桑夏的资质超乎她的想象,她望着那身娇嫩肌肤,颇为惋惜。

可惜了,生在一个丫鬟身上。

到底是日后用得到的人,钱嬷嬷恩威并施,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了一件崭新的里衣为她披上,安抚几句后出门向王妃回禀。

等她离开,屋内再无旁人,桑夏才颤抖着将里衣穿好,眼底漾出水光,晶莹泪珠顺着腮边落下,狼狈地背过身去。

蜡烛的灯芯摇曳,灯光慢慢变得微弱,室内昏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