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主子存心揪着不放,轻则打骂,重则发配出府卖给人牙子;侍卫与后院女眷有染,挨几个板子是小的,说不好也有可能丢了性命。
桑夏心中飞速转过几个念头,最终选择牢牢闭嘴。
她不能说,不能求情,更不能牵扯到十七。
那主仆二人商议过后,望向老老实实跪着的桑夏,见她一直规规矩矩,不曾四下张望,是个老实的,更觉得她是个合适的人选。
钱嬷嬷道:“想来你应当知道,将你唤过来所谓何事。”
“奴婢愚钝。”
她越是胆小,便越好拿捏。
钱嬷嬷与王妃对视一眼,居高临下对她道:“你随王妃进府多年,王妃可曾苛待你。”
“王妃待奴婢有再生之恩。”
“既如此……”
回到下人房后,桑夏久久没有回神。
只是短短一个时辰,命运朝她开了个玩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她这段时间不用值班,对外只说感染风寒,给她换了单独的居所,要她在屋内静养,实则一直有人暗中看守她的动向。
要筹谋的不是件小事,罗诗筠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探听王爷的行蹤,打探前院的消息,力求到时直接把人送到王爷房内,在屋内点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