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想了想,桑夏是女子,点头应下。
十一两眼放光,问他什麽时候的事,多久了,为什麽不告诉他和十三,说十七不厚道。
十七老老实实回答:“三年,没问。”
“我没问你就不说?十七,你好无理取闹。”十一比他小上一岁,性子活泼,难得见一向老实沉闷的十七也有了女人,恨不得问个明白,“你们怎麽开始的?她是做什麽的?好看吗?你有送她东西吗?”
往常十一问什麽,十七都会老实回答,但这次不知怎麽,他抗拒将和桑夏有关的事情说出来,只告诉十一,她是王府里一个小丫鬟。
“没想到十七也有秘密了。”十一咂咂嘴,问不出来他就自己查。
他转身想走,却被十七拉住:“你说送东西……要送什麽?”
有了十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馊主意,他才用多年积蓄买了一根纯金的宝石簪子。
但是桑夏的反应却出乎意料。
她想将东西还回来,十七想起十一说的话,慌了神:“你不喜欢。”
是不是桑夏不喜欢他,所以不收他送的簪子。
即便慌了神,十七说话仍然平淡到没有任何起伏,桑夏没察觉他的不安,小心将簪子包好:“太贵重了,我怎麽好收下……我一个丫鬟,用不得这个。”
她没说不喜欢。
十七回忆着十一的教导,他说女子大多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喜欢,实际还是喜欢。不能听女子怎麽说,要看她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