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立刻有人跟着笑:“段念,不厚道,你这是帮老郑挡酒啊。”
“怎麽,你也想来给我当小弟?今天没名额了,下次换你。”
她坐下,沖傅明祈扬了扬红酒杯:“好久不见。这位是……”
“我女朋友,桑夏。夏夏,她叫段念。”傅明祈低头给桑夏介绍,“我高中同学。”
“哎,就一句高中同学把人打发了?”段念转头对桑夏道,“夏夏,我可以这麽叫你吧,老傅真是攒了几辈子福分,让他拱到了好白菜,来,我先喝一杯。”
她落落大方,很容易叫人心生好感,桑夏温声细语回答:“叫我夏夏就好,段小姐很漂亮。”
她想拿杯子,傅明祈先她一步将红酒杯端走,遥遥沖段念一举:“她不喝酒,我代她喝。”
衆人起哄,桑夏害羞低头不语,任由傅明祈替她挡去那些窥探视线。
她不爱喝凉的,傅明祈给她叫了热牛奶,自己则端着酒杯应酬往来。
他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这场聚会的中的人情来往对他而言已经是生活中的普通日常,且都是小辈相聚,大多都还在自家公司历练,没有和他一样全然接管家中産业的,他无需主动攀谈,只需等待旁人过来就好。
这样的社交于他太过寻常,导致他在央求桑夏一起来时没有考虑到太多,等真的到了地方,才意识到女朋友的不适。
她今天的话特别少,对这些朋友也不热络,若无意外,以后两人结婚,出席大大小小的宴会,这些朋友极其未来妻子都需要适当地联络感情——这也是为什麽很多人看到桑夏的寡言内向与傅明祈的纵容后,都不觉得她会是傅明祈的未来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