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叫将近乎凝固的时间打破,桑夏回神,一边弯腰道歉,一边忙不叠将还在喵喵叫着的咪咪送进房间。
“咪咪,乖一点,在里面待一会儿。”她轻声嘱咐。
咪咪委委屈屈闭上嘴,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紧闭的房门,满是困惑。
回到客厅,傅明祈正在试图将衬衫重新抚平,但是丢失的三个扣子让他无论怎麽整理都没办法将肌肤遮掩住。
他开始接管公司之后就一直规规矩矩地穿西装,很不习惯领口敞开、胸前凉飕飕的感觉,独自站着发愁。
桑夏见状更不知道如何是好,慌乱地向他道歉,在地上搜寻着找到了两颗扣子。
傅明祈帮着找,剩下一颗在他脚边,他捡起来,放进桑夏手心,指尖触碰到她的肌肤,才发现她紧张到在微微颤抖。
“傅先生,太对不起了,我、我这就……”桑夏说话带着哭腔,“我帮您缝上……”
夏夏,夏夏,别害怕,别哭啊夏夏,我没有生气。
傅明祈想安慰她,可是在手机上能轻松打出“老婆亲亲”的他,当面却连一句夏夏都叫不出来:“桑小姐,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
他越这样说,桑夏就越自责。
她想将扣子先简单缝回去,可傅先生身上只有这麽一件衬衫,总不能让人家脱光了衣服等她缝扣子,协商之下,想着缝扣子只要几针就可以完成,她便拿着针线靠近傅明祈。
衣领被微微拉开,手指轻颤,两人身体被迫靠近,却又都恪守着礼数竭力远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