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原地凝神遥望许久,久到她的背影早就消失不见,都不曾改变姿势。
“喂,望妻石,别看了。”郑卓右端着杯红酒施施然走到他身边,手中酒杯摇晃,被他仰头尽数喝下, “还真是我关心则乱, 差点忘了你还是个纯情处男。就你这点段位, 还想学人插足别人感情?”
傅明祁冷酷地回望他,表情严肃地仿佛在谈论几十个亿的事关傅氏集团生死的大生意:“教我。”
郑卓右喝进去的一口红酒险些把自己呛死:“咳咳、不是, 老傅, 你玩儿真的?”
他摆摆手, 坚决表示自己不会误人子弟:“我要真的敢教你,那才是干缺德事儿。我说你怎麽就非得喜欢桑夏?那个苏姣不是也在照顾你吗, 你就换个人喜欢,行不行。”
“……她不一样。”傅明祁声音闷闷的,“她是第一个……抱我、亲我、还和我一起睡觉的人。”
他似乎回忆起什麽场景,虽然脸上不动声色,脖子却已经泛了红,被白色衬衫包裹着的胸膛微微起伏,再次强调:“她不一样。”
可到底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郑卓右说他只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因为那段奇妙的经历才对桑夏有了依赖,这并不是喜欢,最多就是——“吊桥效应”,他这样说,因为在他最弱小无助的时候是桑夏帮助他、照顾他,他才对桑夏念念不忘。
可她是不一样的。
傅明祁那匮乏的感情经历让他不知道如何描述对桑夏的感情,可是他知道,在他变成猫的那段时间,明明苏姣也曾照顾过他,他也曾被迫和苏姣共处一室,被她强行抱在怀里,被迫面红耳赤地听她衣物摩擦的声音。
是不一样的。
他也不明白到底是什麽时候喜欢的桑夏,只知道等他回过神来,已经习惯了每天和咪咪一起蹲在床边等桑夏起床,习惯了每天被她摸一摸耳朵揉一揉脑袋,习惯了用肚子给她暖脚,习惯了日日跟在她身边看她做手工、剪视频的宁静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