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苓回应了这个温暖的拥抱。
听他描述完之前发生的事情,掌门有一种“果然来了”的感觉。
他们师兄弟几个之前就十分担心子苓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他选择了一条“救济天下”的道路,在弱肉强食、残酷的修真界中天真直白如孩童,自他游历归来后,在师尊询问他未来的道时,他思索良久,说出了这样一段话。
“我见世间苦难,怜惜天下苍生,子苓自幼得到师长庇佑,如今也希望尽绵薄之力,回馈衆生。”
他以一种近乎奉献的姿态突破了金丹、元婴、出窍、化神……
现如今,子苓距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这一步他却走了足足三千年。
掌门看着他脸上脆弱又迷茫的神色,胸口的浊气突然散去,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
“师弟,”他背着手,在这位天资聪颖、受万人景仰的仙尊面前,难得摆出了师兄的架子,“你着相了。”
子苓没有说话。
他何尝不知自己陷入困境,明明是那麽简单浅显的道理,可偏偏他在自己认定的“道”上走了太久,久到他已经无力抽身。
他的沉默给了掌门不好的预感,掌门少见地,略显慌张地走到他面前,伸手紧扣他手腕上的命脉,感知他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