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要什麽,我可以帮你。”
将桑桑哄睡下后,子苓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看着小脸埋在被子里睡得脸颊红红的桑桑,他半是无奈半是好笑的用食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小家伙怎麽这麽会磨人,折腾完自己到先睡下了。”
桑桑的症状时有反複,这时候肯定不能让她一个人待着,子苓将她安置在自己房间,时不时检查一番她的情况。
柳和玉迟迟没有回来,子苓等了又等,反倒等来了乔灵雁。
这段时间师徒二人的相处和从前一样,乔灵雁终于懂得上进,知道勤加修炼,每天都来询问修炼遇到的问题,子苓身为师尊乐见其成,每每都耐心解答。
但今日乔灵雁来的时候心不在焉,与师尊说话时常常走神,子苓心中亦担忧着桑桑,两人各自敷衍聊完,乔灵雁还想进屋坐一会儿。
为了不暴露桑桑的情况,子苓将她藏在被衾中,和徒弟见面也是在院子里指导她的剑法,当下拒绝了乔灵雁的请求,只说她的剑术没有太大问题,更重要的是要经历实战,过几日便可以下山历练。
又一次被师尊拒绝,乔灵雁失魂落魄,她喝了一杯又一杯冷茶,静坐一夜,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自言自语:“我答应你。”
……
子苓衣不解带照顾了桑桑一夜,她的病来的突然,每隔一个时辰便会发作,除了子苓亲自动手替她纾解外,旁的法子都没有用,别无他法,他只能隔一段时间就帮桑桑揉耳朵挠尾巴。
到了第二天,情况仍没有好转,柳和玉迟迟没有回来,子苓想给桑桑布下结界后自行去藏书阁,又想起之前留桑桑一人时发生的意外,最终沉沉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