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下一下、或轻或重的安抚中,桑桑渐渐停下哭泣,吸吸鼻子,闷声闷气地问:“大师兄会和桑桑一样死掉吗?”
“不会。”子苓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师父刚刚在和他切磋,他不会有事。”
桑桑往他怀里挪,竭力藏进能让她感到安心的温暖的怀抱中去:“师父,我害怕。”
化形那一晚的经历终究在桑桑心中留下了难以抹去的阴影,以至于今日,在同样的小院子里,看到柳和玉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子苓站在一旁的情景,曾经濒临死亡的痛苦又一次涌上心头。
为了安慰她,子苓一下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可是怀中少女的身躯依然在微微颤抖,耳朵不停重複竖起又下压,毛绒绒的尾巴原本搭在床沿,后来慢慢地环上仙尊劲瘦的腰肢。
一条毛绒绒软绵绵的尾巴,略微用力的环住他,那力道对子苓来说与幼童无异,却叫他脊背僵直,挣脱不得。
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泛着奇异的痒,偏生那尾巴尖还毫无所觉地,似有似无地,扫过他的腰窝。
若是旁人做出这等……放肆的举动,子苓必定要狠狠挣脱,再不许其靠近。
可眼下是桑桑,是因为他的疏忽而受到伤害的脆弱的桑桑,子苓眼底满是挣扎,终是放任了她大胆的行为。
罢了,她不过是一只小狼,能明白什麽呢。
他安抚的动作一停,桑桑就不乐意了,哼哼唧唧埋进他颈窝,呼出的热气拂过他脖子上娇嫩泛红的肌肤:“师父,要摸摸,要拍拍。”
她拉住仙尊的手腕。
子苓对她总有莫名的放纵,眼下亦然,从善如流地顺着她的力道将手放过去——
却正正好摸到了她的尾巴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