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男士衣袍被一件件穿到桑桑身上，大小正合身，桑桑乖乖被套上衣服，不自在地拽拽衣领。

小狼还不习惯失去皮毛，再用别的东西保护身体这件事。

她到处嗅嗅，欣喜地传音给子苓：“娘亲的味道！”

子苓有一瞬困惑，但不忘先给桑桑解释：“我身边没有女子的衣衫，昨夜便先用我的改做了一件。”

说完，他恍然明白，桑桑可能是将他当做娘亲了。

到底还是个孩子。

他失笑：“桑桑，娘亲是女子，我是男子，我不能做你的娘亲。”

桑桑疑惑地歪头。

不是娘亲……可是明明给她的感觉和娘亲一模一样，为什麽男子不能做娘亲？男子与女子又有什麽区别呢？

听到桑桑内心的疑虑，子苓便知道日后还需要教导桑桑许多，她不懂人伦纲常，不懂人情世俗，不懂人族这诸多条条框框的限制。

既然是他将她变成了人，也一定会对她负责，引领她学习成为一个人族修士。

他对桑桑道：“日后，你唤我师父，可好？”

狼耳少女乖乖巧巧应声，在心底悄悄唤他：“师父，师父。”

桑桑不会说话，心底喊着师父，嘴里仍像从前当狼时一眼呜呜地撒娇，但兽类与人类的发音器官相差甚远，小狼桑桑发出的幼兽般哼哼唧唧的撒娇，从少女桑桑口中说出，成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娇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