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苓维持着原先的姿势。
又等了很久很久,桑桑终于慢吞吞地往子苓的方向走去,然后开始小步慢跑,最后忍着身上的疼痛以一种歪歪扭扭的怪异姿态飞扑进子苓怀中。
这一次,子苓的身形很稳,只是微微向后卸下桑桑飞奔带来的沖力,而后稳稳地将桑桑拥入怀中。
身为剑修,子苓的手很稳,现在却微微颤抖着虚虚环绕在桑桑身周,看着她满身伤痕,不知哪里能触碰。
怀中的小狼闷声不响,一声不吭任由子苓将自己抱起。
桑桑,明明是一个那麽喜欢撒娇,喜欢与人亲近的孩子。
子苓更心疼它,疼惜中还有着对自己的懊恼。
若不是他亲手将桑桑送走,若不是他没有及时过问桑桑的状况,若不是他自以为教出了一个好徒儿,桑桑又怎麽会遭受这麽多折磨。
他缓慢地,轻柔地,站起身,怀里桑桑的两只前爪搭在他肩头,脑袋扎进他颈窝,两只后腿稍显无力地垂落——
子苓及时揽住它的后腿,用抱三岁幼童的姿势将桑桑抱在怀里。
它比半年前瘦弱好多好多。
被熟悉的温暖的气息环绕,桑桑原本微微颤抖的身躯逐渐平静下来,子苓将它抱进屋子里,等它放松下来才给它传音。
“桑桑,对不起。”温和的男声充满歉意,“能告诉我发生了什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