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偎在腿边的白狼又开始发抖,子苓原本被舔得一愣,察觉到它的颤抖后便猜到这小狼应是幼年离开双亲,在人族照看下从未被教导过礼节,所以刚刚才顺从本心地用舔舐表达亲近。
也不知道它在人族修士手中经历了什麽,胆子居然这麽小,一点兇兽的脾性都没有。
他没有责怪桑桑堪称冒犯的行为,只是无奈地伸手压了压它的耳朵。
以为自己做错了事等待责罚的桑桑闭着眼睛,等啊等,没有等来熟悉的鞭子抽打带来的皮肉绽开的疼痛,反而等到了长辈似的亲切又容忍地抚摸。
这给了它错误的信号,没有在人族修士中学到与人相处时互相之间该有的界限感与分寸感的白狼当即亲亲热热的将脑袋拱到子苓怀中,呜呜呼唤着他能用那双温暖的手再梳理梳理自己的狼毛。
这孩子,竟然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子苓当然不会和懵懂的小动物计较,即便混种只要接受过正常的教导,就会有与人族相差无二的心性,桑桑却显然不在此列,它不论是修为还是行为,都和普通野兽一般无二,唯一的区别就只有它听得懂人话,可以与人交谈。
他不仅放任桑桑拱到怀中歇息,还颇为随性地决定今晚不修炼,与桑桑一同享受难得的安眠。
子苓拿出储物袋中的被子,抖了抖,白皙的手指,指尖泛着一点点红,盖到桑桑的身上。
在白狼目不转睛的注视下,他径自褪去外衣,身着雪白的里衣躺在它身边。
是该放松一下。
子苓仙尊感受着身边毛绒绒挤过来的热源,眯着眼睛懒懒散散地想。
也难怪不少修士都想养一只属于自己的灵兽,连他也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了。
他的意识飘飘沉沉,最后慢慢陷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