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返回来的乔灵雁看到这一幕,癡癡地停在门口。
师父,那麽温柔的师父。
为什麽宁愿对一只混种那麽露出那麽温柔的笑容,却不愿意在她面前卸下那些无用的繁文琐节。
子苓注意到站在门口的徒弟,收敛笑意,目光淡淡的望过去。
乔灵雁一激灵,结结巴巴:“师、师父,我带这个混种去找疾风。”
子苓颔首,放开怀中还有些依依不舍的白狼,让小徒弟将它带走。
远离师父的住所,乔灵雁才松懈下来。
她能使小性子全仰仗着师尊的宽容,但方才师尊往过来的那一眼,没有往常对她的宠溺,淡淡的目光极具穿透力,将她镇在原地,竟然不敢多说几个字。
难道这就是平日里师兄师姐们面对的师尊吗?
她神思不宁地将白狼带到自己的住所才回神,站在院子里大声呼唤:“疾风!疾风!你又跑到哪里去了!疾——风——”
竹林深处,躺着晒太阳的疾风不耐烦地用粗壮的大尾巴拍打身下的石头。
这个烦人的女人怎麽又回来了,不是刚刚才来看过他吗。
疾风想闭上眼睛假装听不到叫唤,可那个女人坚持不懈地还在喊“疾风”那个难听的破名字,甚至声音开始向他这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