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家里现在也没别人,要是直接给他送回家,这麽小的孩子,正是贪玩的年纪,别出了什麽意外。
唐书蔚把抽屉里的一个毯子拿过来包在他身上问:“何植,你愿意到唐老师家里等爸爸过来吗?”
何植点头,对他来说,去哪都一样。
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都已经走了,就剩他们几个了,几人一块儿下楼。
唐书蔚看着面前的雨把何植身后的书包拿下来对邢忘道:“你抱着他吧,我来打伞。”
就一把大伞,他们两个人打正好,但要再牵一个孩子可不够了,而且小孩个子矮,不把他抱起来,打了也跟没打一样。
“行。”邢忘干脆利落的将人抱起来,还让唐书蔚把书包挂在他手臂上。
唐书蔚将伞撑起来,挨着他一起走进雨里,跟庾信明说再见。
庾信明在檐下看着三人的背影,觉得异常和谐,像一对恩爱的夫妻领着他们的孩子,他苦笑着摇摇头,也举起伞进了雨幕中。
何植整个人都被毯子束缚住,连胳膊都没办法拿出来,但却一点也不觉得难受,他趴在邢忘肩膀处看着路两旁向后走的树,大雨倾盆而下,树叶摇晃不止,雨声劈里啪啦地拍打在伞面上,他被陌生人抱在怀里,旁边跟着唐老师,他觉得心里以外的平静。
比包厢里的烟雾缭绕,酒意沖天都要安心的多。
到家后,唐书蔚从柜子里翻出一件自己不穿的短袖,道:“邢忘,你先带他沖个热水澡吧,我煮个姜茶。”
“好。”邢忘直接抱着他进了浴室,没有半分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