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相比之下,不认真考试真算不上是什麽事,宋雪兰便没有再多问。
旁边的庾信明听见二人谈话,笑着道:“这孩子看上去白白净净,一副三好学生的样子,实则心理问题是很大的,要是不好好引导,将来说不準是要进少管所的。”
这话真是说到唐书蔚心里去了,但何植的问题出在家庭上,老师能做的实在有限,而家长又是那个态度,面对何植,她也实在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能把他从悬崖边拉回来吧。
说起这,她又想起马英豪,她没有继续在附中上学,而是在一所寄宿中学上学,两个星期回家一次,这对她来说倒也算是一种解脱,至少不用每天面对父母永无休止的争吵。
早上出门时,天气还很好,万里无云的,谁知临到放学,不知道从哪飘来一朵乌云,阴阴沉沉的,竟是要下雨的样子。
唐书蔚从窗外看着外面的天,她没带伞,心里祈祷着但愿这个雨等她回到家后再落下来。
她心里刚祈祷一半,雨水就哗啦啦地落下来,心瞬间凉了半截,邢忘肯定也没带伞,而且他在实验室里做实验,估计也很难注意到天气的变化。
不过好在离得也不远,天气又热,淋着回去倒也没什麽,唐书蔚又坐回椅子上,心里想着班里的学生。
这麽大的雨,不知道他们好不好回去。
邢忘今天还是早下班,本来是打算先回来把饭做好的,谁想到刚回来,雨就下下来了。
他看着时间,给福福煮了点肉放到猫碗里,就拿着雨伞出门了。
雨越下越大,完全没有停下的趋势,这雨来得突然,路上都是忘记带伞,低着头快速往前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