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来一阵柔柔的晚风,将她的头发吹起,今日的晚霞绚烂,将天边染成粉紫色,辽阔壮观。
邢忘搂在她肩膀上的手力道紧了紧,笑声迷人:“踏实感。”
“踏实?”唐书蔚不解,这是什麽形容。
邢忘解释道:“不再是梦里想象的样子,而是真切的,感受着你的形状、你的温度,你的声音,你的笑容,是真的,是能够亲眼看到的。”
唐书蔚又将头靠回他肩膀上,把玩着他纤长的手,手指骨节分明,微微泛起青筋,她指着一到伤痕问:“这是什麽时候伤到的?”
邢忘定睛去看,想了想,最终摇头:“不记得了。”
“那这呢?”唐书蔚又指着另一处。
邢忘微微皱起眉,眼神中有些许迷茫:“也不记得了。”
唐书蔚一连指了好几处,他全都摇头,这些伤痕比米粒还要微小,已经痊愈了,只在他手上留下细小的痕迹。
她没有说话,邢忘才出国两年半,手上就多了这麽多小伤疤,即使他不说,她也知道他一个人肯定在国外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
邢忘觑着她的神色,以为她生气了,连忙哄道:“真的没事的,估计是我不小心在哪里滑到了,没注意而已。”
唐书蔚勉强笑笑,他一向细心谨慎,怎麽可能会这麽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