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云雨后,二人在寒冷的冬日里大汗淋漓,一想到他们即将分开那麽久,无言的不舍便都化作激烈,木床晃动,窗帘轻摇。
唐书蔚知道这时候的国外在生活上跟华国是很不同的,首先在吃食上就很随便。
她怕他到那里会吃不惯,提前给他準备了很多辣椒酱、大豆酱,都是用来拌饭的,用来过渡他的华人胃。
没有给他带太多衣服,全装的食物,衣服那边也能买到,华国的食物在这个年代可就不一定了。
但好在舅舅家那边有在国外的亲戚,好歹到了那边能有个人照应,但也不能空着手去,二人也给备了些礼物。
两个人如胶似漆地黏了这几日,终于到了该分别的日子了。
邢忘的同事和几个舅舅家都想来送行,被他劝回去了,他现在只想跟唐书蔚单独相处,要是真来那麽多人,他哪里还有时间跟唐书蔚说话呢。
但只有唐书蔚自己的时候,反而显得她有些孤零零的了,邢忘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麽的考虑不周,等他上了飞机,留她一个人,她该怎麽回去?回去的路上没人安慰陪伴,会不会不适?
其实该说的话,这几日二人也都已经说尽了,到了要走的这一刻,反而有些不知道该说什麽。
唐书蔚算不上是一个会忍情绪的人,毕竟情绪不能解决问题,但发洩出来,心里会好受很多。
她眼眶蓄满了泪水,只要稍稍一眨眼,便会如决堤般流下。
邢忘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为她拭去冰凉的泪水,心中隐隐作痛,在这一刻突然就不想走了,只想留下来,陪着她,直到地久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