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忘声音有些嘶哑,答应道:“好。”
“你不要这样,搞得跟生死离别一样。”唐书蔚拍了拍他的肩膀,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只是说让你同意留学,但又不是说你同意了就能有名额的,而且就算有,也得等到年后了吧。”
窗外雨声又起,淅淅沥沥的,悦耳动听。窗户没关紧,一阵风吹进来,唐书蔚觉得自己身上凉丝丝的。
“又下雨了。”
——
留学的话题暂且在二人间揭过,谁都没有再提起,两个人的生活又恢複到了以往,甚至比以往还要甜蜜。
住得最近的陈茵也忍不住打趣:“你们这也结婚一年多了,怎麽还这麽腻歪啊?”
唐书蔚笑笑。
唐书蔚也在图书馆里碰见过几次齐家盛,每次看到他时,他都在低着头学习,桌上放着几本厚厚的书,本子上写得密密麻麻,跟邢忘的笔记有所不同,邢忘在排版上是疏密得当的,看起来很舒服,但齐家盛却是字能多小就多小,能写多满就写多满,一眼扫过去,只觉得费眼。
天气逐渐转凉后,邢忘把自己的旧衣服都收拾好拿过去送给他,齐家盛连连道谢,说话间还是改不了的拘谨与客气,但唐书蔚瞧他的精神样貌比之刚见的时候已经好了太多,至少眼睛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二人又关心了下他的生活学习,让他有问题都来找他们,大家都是同一个地方的,现在又都在沪大,能帮一把自然是要帮一把的。
从他那边出来,唐书蔚道:“对于普通人来说,读书是最能改变命运的了,甚至不止改变自己的命运,读的好还能改变国家的命运。”
邢忘知道她的言下之意,又是让他去留学,好好读书的,他现在已经能够娴熟地转移这个话题了。
“照片好像洗出来了吧?今天晚上去拿?”
果然,唐书蔚立马道:“有一个星期了吗?”她皱着眉想了想他们是什麽时候去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