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书蔚听着声音,时不时地好奇往下探头,看看他们都在干什麽,怎麽笑的这麽开心?
现在唐书蔚的大腿简直是福福专属,没事就往上面一盘,闭眼假寐,尾巴尖一甩一甩,怎麽摸都不醒。
邢忘道:“七月底了,向南的通知书差不多出来了。”
按他的估分成绩,他这次发挥的不错,沪大是稳上的,到时候录取通知书下来,三舅家估计又要请客,上次请客是麻烦邢忘帮忙填志愿,这次请客就是庆祝了,按照习俗,他们也是要送礼或者包个红包的。
唐书蔚对这些亲戚间的人际交往,包多包少没什麽经验概念,说:“回头问问妈,她对这些清楚。”
阳台上方开着灯,暖黄发烫的灯泡招来许多小虫子绕着它乱飞,唐书蔚擡头看见后让邢忘把阳台门关上,免得虫子不小心飞进屋子里。
空气逐渐凉下来,楼下的人也慢慢变少,小孩子都被家长叫上楼睡觉,现在暑假,他们第二天不用上学,因此和小伙伴分开的很不情不愿,还恋着能再玩一会儿,最后无奈屈服在家长的淫威下,扁着嘴各回各家,约着明天继续。
等下面彻底没人后,二人也从椅子上起身,回房间去睡觉,现在的人普遍都睡得早,十点就已经算是晚睡了,唐书蔚来到这里后也习惯了早睡,甚至觉得自从早睡后,自己的精神都好很多,再也没有出现过像前世那样时不时就觉得脑神经疼。
但有时候早上床可不代表她就能早睡了,还得看邢忘老不老实,很不巧,他今天就不太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