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妈也感动的落泪,她骨子里还是老观念,就想着儿子养老,对女婿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
唐书蔚起身说:“我回去换身衣服,这衣服潮潮地粘在身上,实在是不爽利。”
陈茵刚才只顾着发洩自己的情绪了,才注意到这点,连忙说:“快去快去,待会儿我让我妈给你熬点姜茶送过去。”
“不用。”唐书蔚笑着拒绝,“我待会儿让邢忘煮点就行,你们先聊事吧。”
她哪是衣服不舒服,是不好意思再在他们家里呆着,万一回头他们说了点什麽家里不好被外人知道的事情,被她听到就不好了。
陈茵这才明白她的意思,连忙让任伟才将人送出去。
邢忘刚才就看见她在人家屋里坐着,知道她一时半会儿估计是回不来,就先进了屋做晚饭,门也没锁,给她虚掩着,省得她待会儿再开。
自从邢忘跟外婆家的亲戚联系上了之后,柳南春就经常在有空的时候来找唐书蔚玩。
唐书蔚也很欢迎这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小朋友,觉得她脑子里有特别多的想法,是个很有趣很前卫的人。
这天周日,柳南春又来了。
一到周日她妈妈就开始唠叨着让她看书学习,她总是借口以找唐书蔚为借口逃掉妈妈的催促。
但她妈虽然同意她去玩,但也总会让她带上课本,企图她能够在周日多学一点。
唐书蔚开门看到她的时候,目光第一时间就给她背后鼓鼓囊囊的书包吸引,笑道:“你怎麽背了这麽多东西,不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