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点点头:“记得。”声音沙哑, 语调也没有什麽起伏,听得唐书蔚更加心疼。
“小米真是受苦了。”
邢忘这时候去把卧室里的床换上了干净的床单,又从柜子里抱了床被子出来,将床重新铺好后出来对着几人说:“哥,嫂子,你们坐了一夜火车了,也累了,先去睡会儿吧。”
两个人熬了一夜,精神一直高度紧张着,现在突然松下来也是真的有些困了,但一路风尘仆仆的,身上也都不太干净。
嫂子看了一眼唐建刚,他道:“我先去洗洗,换身干净衣服。”但他们二人也没带衣服过来,一时有些尴尬,当时出来时是真着急,脑子里就是小米,其他什麽都没顾上。
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妹,哪能不理解他们?唐书蔚去衣柜里找了两身干净衣服出来说:“嫂子,这是我的睡衣,洗干净放柜子里的,你别嫌弃。”
嫂子接过笑起来:“这是什麽话,怎麽会嫌弃。”
对唐建刚就没必要那麽客气了,唐书蔚把邢忘的衣服直接放到他手里威胁道:“这是邢忘的衣服,爱惜点,别回头让我看见你把他衣服磨出一个洞来。”
“跟我什麽时候把衣服磨出洞过一样。”
“没有吗?”唐书蔚掰出手指就要细数。
唐建刚举手投降,无奈笑道:“好好好,我承认我承认,有过有过。我保证不会把邢忘衣服穿破好吧。”
就穿几次,怎麽可能会穿破,只不过是兄妹两喜欢嘴上不饶人而已,不过这个“不饶人”也只是互相之间,对别人不会这样,从小到大,唐妈没少骂他俩是冤家。
提起唐妈,唐书蔚道:“得给爸妈报个信,要不然他俩现在肯定在家里寝食难安,一直想着小米的病到底怎麽样了。”
唐建刚也想到了这茬:“是得赶紧打个电话。”
家里没有电话,还得到单位去打,邢忘说:“我待会儿去上班的时候跟家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