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直到离世都没能好好地看看他,没能叫他一声“小迁”。
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不知不觉中,春天来临。
之前说好了春天时要买辆自行车的,两人趁着周日的时候去百货大楼骑了一辆回来。
买的二六式,虽然这时候二八比较流行,但二八对于唐书蔚来说有些不好骑,前面横着一根横梁,上车下车都麻烦。
这时候人上车的方式,是左脚踩着脚踏,右腿从后面一扫带动整个身体坐上车,唐书蔚不会,也不敢尝试,感觉身子撑不住,会直接摔倒。
她看着邢忘这样上车下车总觉得很奇怪,一直笑个不停。
邢忘有些莫名:“笑什麽?”
她回道:“你直接坐上车,不就可以骑走了吗?为什麽要那样上车?这又不是二八 。”
二八式自行车不容易坐上去,用老方法上车很正常,但这是二六啊!
前面是没有横杆的,还那样子上车,就会産生一种滑稽感。
尤其是这样做的人是邢忘,一个平时多正经的人,违和感简直翻倍。
“而且你要是这样子上车的话,我要怎麽坐上去?”恐怕刚坐上去就会被他的长腿扫下去。
邢忘也笑:“习惯了。”他们小时候学的就是那样子上车,一下子还真没反应过来。
初春的天气还有点冷,二人买了车后,一路骑回学校,唐书蔚坐在后座,缩着身体,尽量让风吹不到自己。
路边的绿色开始逐渐多了起来,树叶繁茂,吸引了很多鸟做窝,叽叽喳喳编织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