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书蔚有些诧异的停下脚步,转过身问:“古主任有什麽事情吗?”
“小唐老师今天受委屈了。”古主任笑笑,脸颊鼓起,像个弥勒佛,“我已经批评过李老师了,要求他向你道歉,真是的,一个大男人,怎麽能跟小姑娘这麽说话。”
他的话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刺耳,“大男人”“小姑娘”,好似在为你着想,但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不屑。
唐书蔚笑:“古主任说笑了,李老师是老教师了,有了那麽多年的教书经验,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觉得我年纪轻轻就能跟他一起竞争进修名额,心里感到不平衡也很正常,我能够理解的。”
这麽大年龄了,又这麽有经验,还会嫉妒年轻老师,只能说他本身就是个没本事的,大家的眼睛都是往上看,谁会和废物计较长短。
古主任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笑道:“小唐老师善解人意,怪不得顾校长总是说咱学校幸运,挖到了宝。”他身为主任,跟个小老师生气,不值当。
车轱辘话来回说,没什麽意思,唐书蔚指了指教室的方向说:“古主任,我下节课还有课,就先回去了,您要是有什麽事尽管吩咐。”
“没有没有,你去忙吧。”古主任连连点头,“以后工作上要是有什麽不解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这当然只是一句客套话。
唐书蔚笑着点点头离开了。
晚上下班回到家后,邢忘见到她的第一面就问:“你今天怎麽样?”
“你为什麽这麽问?”因为以前从没这样问过,唐书蔚道,“你已经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