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列车员跟我说他直哭了一路,别人怕他是经历了什麽过不去的大事,也不敢上前去问,一整个车厢都安静的有些诡异,就只有他一个人的抽噎声。”
唐书蔚想了想那个场景,觉得有些好笑,但心里也理解他的行为。
当时任伟才从火车上一下来,邢忘都没敢认,他整个人慌乱中带着无措,眼神迷茫又悲伤,衣服扣子都扣错了,带过去的行李一件也没带回来,全忘在了那边。
邢忘走到他身边跟他说话,他全程木楞楞的,哪还有往日里的半分神采。
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还是邢忘觉得就这样去医院不太好,让他稍微整理了一下外表。
唐书蔚问:“那他今晚估计不回来了,应该会在医院陪床。”
邢忘点头:“以他现在的想法,应该不舍得回来。”差一点就生离死别了,肯定是一刻也不想分开的。
“那他换洗衣服都在家,你要不要帮他送几件过去?”
邢忘想了想:“那待会儿吃完饭我去看看吧。”不知道他们家人有没有回来帮他拿衣服,就怕他们那边人多起来,事情也杂,一时半会儿的记不起来这事。
也幸好他们家的钥匙还在他们这,送几件衣服过去也方便。
寒假之前,唐书蔚还跟着邢忘一起在晚上吃完饭后跑步锻炼,自从一个寒假回了家后,整天不是吃就是睡,夜跑这件事情也早就被抛掷脑后了。
唐书蔚现在也想把这个习惯再给重新捡起来,吃完饭后去隔壁柜子里随便拿了几件任伟才的换洗衣服后,二人就出门了。
二月份,正是冷的时候,一出门,感觉冷风都糊鼻子,别说跑步了,连正常的走路呼吸都觉得难受。
唐书蔚心里打退堂鼓:“算了算了,今天不跑了,等天气暖和起来后再跑吧,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