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世英点头。
唐书蔚道:“我听说刑警都很忙的,你以后成为了刑警家属气不是会很辛苦?”
“他也跟我说了,说我要是接受不了,我们俩就散了,我们以后还是朋友。”
显而易见,她接受了。
——
前段时间因为邢忘老是接唐书蔚下班后再回实验室,那些同事表面跟没事似的,背地里却偷偷八卦。
“邢忘他妻子是不是怀孕了?要不怎麽那麽宝贝的天天接呢?”
“还真有可能。”
聊天的时候看到不远处的秦安怡,压低了声音说:“她还没放弃吗?”
“没呢,我前两天还看见她给邢忘送围巾呢。”
“啊?”这人显得很惊讶,连忙追问,“邢忘收了?”
那人白她一眼:“怎麽可能,邢忘什麽时候收过她东西?更别说现在都结了婚了。”
“你说她怎麽就这麽犟呢?人都结婚了还不放弃。”
她们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断断续续地传到了秦安怡的耳朵里,她苍白着脸,指尖抠着掌心,压出一道道指痕。
有的时候她也想放弃,可是坚持了那麽久,她好像已经不知道该怎麽放弃了,于是每天像行尸走肉一般看着他目不斜视地从自己身边经过,看着他夫妻恩爱。
她是人,心也会痛,她从刚喜欢他时就追着他跑,他获得了留学名额,她也努力去争,他选择留校,她就立马放弃刚获得的珍贵名额。
这麽长时间下来,她已经习惯了,突然让她放弃,又谈何容易?
最后一次,就让她再尝试最后一次,这一次如果失败,她以后就再也不强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