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怡轻轻咬着下唇,将胳膊放下,说:“只是一条围巾而已,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用有心理负担的。”
“我没有心理负担,我只是觉得以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到可以送围巾的程度。”
这话犹如一记冷箭射在她心上,但为了维持外表的体面,她强忍着泪意道:“是我考虑不周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邢忘点点头,不欲多说,从她身边略过。
徒留秦安怡站在原地,心里只觉得难堪。
但邢忘此时心中想的却是唐书蔚的那一堆毛线里,真的不能有他一条围巾吗?
而被念叨着的唐书蔚现在正在办公室里和其他老师们一起玩笑。
随着几个人的带头,办公室里织毛衣的人逐渐增加,就连男老师也拿起了棒针凑热闹。
几个人一起开玩笑:“石老师,你这手不行啊,你看你这织的,我看就是套在手腕上都嫌紧得慌。”
石老师也不恼,乐呵呵地笑着:“那没办法了,只能委屈我未来的儿子或者闺女了。”
唐书蔚笑:“他怎麽着也得再过五个月才能和你见面吧,等他出来的时候,春天都快过去了,哪还需要穿毛衣啊。”
石老师的妻子丁老师挺着五个月大的肚子笑。
石老师:“那就明年再穿嘛,又不急,正好也给我时间练习练习,我孩子这是体谅他老爸呢。”
丁老师戳了戳他脑门:“就你嘴贫。”
说完了毛衣,话题又回到了那帮学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