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几人都是在京城所长大的,连若芳又怎麽会害怕重回京城?
斟酌一番以后,她靠近连若芳,盯着她的脸问道:“芳姐姐,可是他让你这般说的?”
连若芳微微一顿,身子忽而僵了起来。她别过身,刚想说不是之时,却看到宋清纭面色凝重,恰如外头下着雨阴沉的天空一般,让人脊背微微发凉。
宋清纭口中的他,自是指的是叶温辞。
如今,真相败露 ,他自是不用再欺诈。想来也是,他到底是帝王之子,前世更是从衆人突出重围,登上九五至尊之位。又怎麽会流落到桃花村,成为庶民?
女子潋滟的杏眸愈发冷,她冷哼一声道:“这麽多年,他还是如此。冷漠,虚僞!”
“他如今在何处?”宋清纭问道。
连若芳见瞒不过,也只好指着前方说道:“就在前方的马车!”
……
一路上颠簸不已,马车外面喧闹的雨声让人心烦不已。叶温辞将车帘掀开,任由如同寒刃的雨丝朝着身上淅淅沥沥劈下来,仿佛唯有感受到疼痛,方可保持清醒。
正此时,车门被人掀开。寒风随之涌进来,带有雨丝,马车内点燃的烛台恰如湖面中的浮萍,摇摆不已。
“陛下!娘娘说有事要见您!”马夫探出头来,恭恭敬敬地说道。
男子空洞的双眸回过神来,雨丝倒灌入狭长的凤眸,脸颊上不知是泪亦或者是雨珠。听到马夫的话,男子这才回过神来,凤眸顿时又有了几分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