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有其他法子?”叶温辞全身的力气如同黄沙流逝一般,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无力地看向昏迷不醒的女子。
“自是有的,不过此法兇险,堪称以命赎命。情蛊情蛊顾名思义,如若是能找寻宋姑娘的有情人,取有情人的鲜血喂给宋姑娘,想来尚能缓解症状,延长性命。”周大夫心中暗道天公不作美。
叶温辞苦笑不得,他望着窗牖外阴沉的天空,沉默不已。
外头有闪电闪过,暴雨毫无征兆落了下来。天光顿时暗了下来,叶温辞的五官被一片阴翳所笼罩,他看着那倒映着闪电的光滑地板,心中担忧不已。
他根本不敢确认,她心尖深处的人可是他?
……
天色昏暗不已,车帘随着马车外漂泊的雨珠晃动不已。不时有寒风夹杂着雨珠穿过车帘飘进来,雨水混合着泥土的新鲜气息飘进马车。
马车上响起断断续续的哭喊声。
宋清纭醒来之时,正好看到连若芳坐在马车上。见到她醒来时,连若芳连忙将眼角的泪珠擦拭干净,从脸上挤出一抹笑容,“纭儿,你醒啦?”
“芳姐姐?”连若芳双眸通红,看着像是刚哭过的样子,“这儿是哪里?我明明记得我在山顶的寺庙。”
山顶寺庙中,昏厥前的最后一刻,还是她惦念了许久的男子将她带了回来。
只是让她始料未及的是,从始至终她都被囚禁在他所编织的牢笼中。他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在牢笼中难以自拔,直至沉溺在牢笼中,难以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