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也在那时候成为风口浪尖之处。
宋清纭有些不解,宁忆寒为何要这般冒险?她好奇地擡了眸,望向神情严肃的宁忆寒,“里面的内容甚好!清纭不过堪堪看了两眼罢了,都觉得里面精彩绝伦。”
宁忆寒抿了抿唇,笑着道:“既有《女德》,为何没有《子诫》?宁某不过是想着尽几分绵力,想要为世间女子发声罢了。”
阳光穿过桃花树茂密的枝桠,枝桠将阳光筛成一点点。宁忆寒身上被细碎的阳光所照亮,光影洒在温润如玉的脸上。
连若芳从学堂深处走来,见到两人在案几上攀谈之时。连若芳有些不放心,走到石径尽头之时。这才看到案几上摊开的《子诫》。
她飞快在上头扫视了一圈,眸中忽而亮了起来。看向宁忆寒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佩。
“《子诫》应约束天下男子所为!”宁忆寒将书卷合了起来,随后继续说道:“宁某想要的,实则不过是人人平等!”
连若芳微微愣在原地,直至宁忆寒擦肩而过。
“宁公子说得可是真?”连若芳依旧没有回过神来,好奇地问道。
……
秋凝堂,庭院中传来锯动木头的声响。宋清纭早已习惯,她缓缓走进秋凝堂。只见光滑的鹅卵石上布满了飞扬的木屑。
男子蹲在桃花树下,侧脸精绝,双手布满了细微的碎屑。看着手中的东西神情专注,就连宋清纭回来也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