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渐渐为夜光所取代,身旁身着着月牙色竹影长衫的男子面冠如玉,星光将其身上的竹影照的栩栩如生。

宋清纭停下脚步,问道:“你要去的应该是仁心馆!如今天色不早,本就应该各回各家!”

叶温辞弯了弯唇,沮丧说道:“周大夫不过是暂且收留我罢了!如今,周大夫的儿子已然回来。我个外人又何必阻碍别人共享天伦之乐?”

听他这麽一说,宋清纭这才想起,周大夫的儿子今日回来。仁心馆不大,叶温辞先前住的偏房正是周大夫儿子所住的地方。

宋清纭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诚如他所言。

仁心馆拥挤,周大夫的儿子一家老小都回来。叶温辞到底是男子,在那儿也实在不方便。

“那你的意思是?”宋清纭唇珠微翘。

“如若宋姑娘不嫌弃的话!”男子的唇角俨然抿成一条桃花丝线,狭长的凤眸正亮着可与星火匹敌的光芒,“不知叶某可否住在秋凝堂?”

秋凝堂就宋清纭一人居住着,堂内宽敞,除却主室,还有着好几处宽敞的别屋。

“不行!”宋清纭斩钉截铁说道。

所以,这些时日他在秋凝堂帮着干活,还摸清楚了秋凝堂的情况?

思及此,宋清纭忽而觉得后背发凉。她瞥了叶温辞一眼,见他眸中亮光依旧,泼了冷水说道:“如若没有记错的话,昨日我已然同叶公子说清楚。秋凝堂着实很大,里头也有着空房。但到底男女有别,如若让别人知晓,那该如何?”

“更何况!”她凝视着叶温辞,面容沉沉:“清纭心中本就有了意中人!若是让他知晓我与叶公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叶公子觉得这合适吗?”